“你知道修缮那些东西要花多少钱,要费多大功夫吗?!你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你剁碎了当花肥!!!”
清彦被揪着领子,因为坐在椅子上的原因只能被迫仰着头,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听到葵花籽这些话他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么一件大事。
其实清彦有稍微收拾过一下房间的,只是以他的家务能力……不能说是杯水车薪,只能说是毫无用处。
但清彦也有理由啊,昨晚他都感觉自己的老胳膊老腰来了个180度扭转,他这是迫不得已啊。
但神崎葵根本不知道这些,而清彦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当众解释自己“变异”。
“咳咳……葵花籽,你先冷静一下,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清彦艰难地咽下米饭,试图用手去掰开神崎葵的手指,
“昨晚……昨晚有老鼠!对!有一只好大好大的老鼠!我为了帮蝶屋除害,动作稍微大了一点点……”
“老鼠?!什么老鼠能把柱子挠出几寸深的印子?!你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吗?!”
神崎葵根本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摇晃得清彦一阵头晕目眩。
清彦有点后悔帮她克服对鬼的恐惧了,有点手段全使他身上来了。
“喂喂!别摇了!刚吃的饭要吐出来了!忍!救命啊!”
清彦实在扛不住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的蝴蝶忍。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却发现蝴蝶忍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这位刚刚还温柔注视着他吃饭的新晋女友,右手端起那碗味噌汤,左手的袖子半掩着嘴唇,那双紫色眼睛里闪烁着三个字——“看戏中”。
对于清彦昨晚为什么拆家,忍其实也完全不知情,她只是习惯了这家伙隔三差五就会搞出点动静的脱线性格。
既然他没受伤,她自然乐得看他吃瘪。
“哎呀,今天的味噌汤味道真是不错呢,葵,你的手艺又进步了。”蝴蝶忍用一种完全置身事外的语气夸赞道,连看都没看清彦一眼。
清彦?不相干的人物罢了。
看到忍这副见死不救的腹黑模样,清彦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她了,只能继续顶着神崎葵的怒火: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从我以后的工资里扣!实在不行我去砍树给你重新做几根柱子!”
就在清彦觉得自己的衣领快要勒断脖子的时候,在一旁看足了戏的蝴蝶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汤碗。
虽然她很乐意看到这个总是得意忘形的家伙受教训,但毕竟……这也是她刚刚确认关系,放在心尖上的人。
“嘛,葵,算了吧。”
蝴蝶忍轻叹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看着暴怒的神崎葵,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这个麻烦鬼昨晚……大概又是在做某种奇怪的特训发了神经吧。毕竟他的脑子偶尔会不太好使,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的粗鲁吧。修缮的费用,就从他未来半年的津贴里全部扣除好了。”
听到忍大人亲自开口求情,而且还给出了严厉的“经济制裁”方案,神崎葵那股几乎要将清彦烧成灰烬的怒火,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既然忍大人都这么说了……”神崎葵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清彦的衣领,“算你运气好,麻烦鬼!今天下午你必须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
冷静下来的神崎葵放开了清彦,看着清彦和蝴蝶忍,冷静下来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清彦这个麻烦鬼和忍大人挨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