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就走在清彦的右侧,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小巧精致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那双蝴蝶形状的发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夜色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既然阳鞠已经找到了,她已经换回了之前的装扮。
她的羽织被夜风轻轻吹起,露出里面修身的鬼杀队服,曲线若隐若现。
清彦偷偷看了一眼……
真的只有一眼。
然后他就飞快地把视线移回前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
我为什么要看她?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变得心烦意乱,脑海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只是想帮一个累坏了的小姑娘而已,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又不是我的谁,我关心谁用得着她来批准吗?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理直气壮地辩解着。
可是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清彦立刻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凭什么生气?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她爱生气就生气,关我什么事。
他继续在心里嘴硬。
不过说到生气……之前自己找香奈乎训练的时候……她是不是也生气了?
不是那种怕自己家的白菜被无赖教坏的那种生气……而是……那种……
怎么可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清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普信了。
就在清彦进行这一番回忆和激烈的内心挣扎时。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位虫柱的嘴角,已经微微弯了起来。
蝴蝶忍当然看到了。
从清彦脚步顿住的那一刻,到他偷偷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再到他心虚地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
这一切,都被她那双敏锐的紫色眼眸尽收眼底。
他在担心我会吃醋吗?
这个念头在蝴蝶忍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没有戳破,只是嘴角的弧度稍稍加深了一点,露出一种介于戏谑和愉悦之间的微妙表情,像是一只猫咪看着老鼠自投罗网时的得意。
真是……可爱。
不对……
忍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僵了一下。
我刚才在想什么?可爱?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可爱?
他明明就是一个……一个整天给我添麻烦的、嘴硬得要死的、还总是叫我坏女人的……
她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叫我坏女人的……鬼。
这个字眼一出现,忍心底最深处的某根弦就被轻轻拨动了。
他是鬼。
我是鬼杀队的柱。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
她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将那些危险的念头压进心底最深处。
然后,她用一种格外轻快的语气开口了:
"清彦君?"
清彦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差点没踩空脚下的石阶。
"干、干嘛?!"
忍侧过头,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他,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刚才在看什么?"
清彦的心脏猛地一紧。
"我……我在看路啊!走山路当然要看路!不然摔了怎么办!"
他的语速飞快,像是小学被语文老师点起来大声朗读课文一样机械。
蝴蝶忍轻轻歪了歪头,那双蝴蝶发饰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