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糖这么珍贵?难怪连我一个鬼都觉得好吃,我还以为那个那个坏女人随便丢给我一个不要的东西呢。
清彦看着手中的瓶子,轻轻笑着。
神崎葵走上前去,伸出了手,可当她真走到清彦面前,清彦反而把瓶子一下子缩回了怀里。
“干嘛,不是说分我一颗吗?既然是忍大人的珍藏,那我也想尝尝……”
神崎葵愣了愣,有点搞不懂清彦怎么一下子就换了副模样,变得小心翼翼的。
“这......这是客套,客套你懂吗。”
清彦神情慌乱地说着,又把怀里的糖缩近了一点。
神崎葵被清彦气得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囤食的仓鼠。
“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的!”
神崎葵气结,“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就一颗也不行吗?”
“不行。”
“行了行了,不给就不给,稀罕你的。”
神崎葵没好气地端起空盘子,站起身来,“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让人操心……既然这么宝贝,就好好收着吧。要是弄丢了,看你怎么哭。”
神崎葵走了之后,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清彦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看着手里的玻璃瓶,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专属礼物么......”
他低声自语,将瓶子小心翼翼地塞回怀里贴身放好。
神崎葵离开后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房间的门再次被拉开了。
这一次,没有敲门声,也没有急促的脚步声。门滑开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但随之涌入的那股气味却让清彦差点从榻榻米上跳起来。
“阿拉,听葵说,这里有一位令人讨厌的‘客人’,正拿着别人的礼物到处炫耀呢。”
蝴蝶忍站在门口,背着光,身上那件模仿蝴蝶翅膀纹样的羽织轻轻飘动。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完美的、却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淡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像是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清彦往房间角落缩了缩:
“喂喂喂,我可没找别人训练了,刚刚训练完,身上的伤才刚好,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训练。”
“还有,你要不稍微离我远一点?我的鼻子好像有点对你不满。”
蝴蝶忍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仿佛完全没听到他的抱怨,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没办法呢,毕竟我是虫柱,为了对付某些不听话的小东西,这点准备是必须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笑意更深了:
“倒是你,清彦先生。嘴上说的不喜欢训练,但刚刚在道场里,你叫的可是很大声的哦,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证据。”清彦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