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对葵说什么了?她可是找我抱怨了好久呢?”
蝴蝶忍笑着,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指了指清彦手中的瓶子。
“也……也没说什么,本来想分给她一些糖吃的,但看她样子不喜欢吃糖,就没给她了。”
说着,清彦将瓶子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蝴蝶忍眯着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
“是吗?”
“当然!”
“话说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把送给我的糖收回去的吧”
清彦扭着头不去看蝴蝶忍,想要扯开话题。
蝴蝶忍看着他那副护食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就被那层习惯性的假面掩盖了。
明明之前在屋顶还是正经认真的样子,现在又变回那个令人火大的家伙了。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实样貌呢,清彦君,还是说......你在害羞?
“怎么会呢。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收回。只是……”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股让清彦头皮发麻的气味瞬间逼近。
“我来看看,吃了我的糖,有没有变得稍微乖一点。毕竟,如果你在蝶屋闹出什么乱子,我也很困扰呢。到时候,可能就不是吃糖,而是吃紫藤花毒大餐了哦。”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但话里的内容却全是刀子。
清彦感觉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干笑两声,身体僵硬地往后仰:
“哈哈……哈,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这么善良、正直、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会闹乱子?我可是和平主义者!那个……你能稍微坐远点吗?这味道真的有点上头。”
蝴蝶忍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温柔。她并没有后退,反而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搭在了清彦的手腕上。
“喂,男女授受不亲啊。”
清彦吐槽一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蝴蝶忍的手指看似轻柔,实则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脉门。
“别动。”
蝴蝶忍的声音低沉了一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露出了医者的严谨。
“你的再生能力虽然强,但消耗也很大吧?”
清彦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不再挣扎,任由她检查。
蝴蝶忍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清彦,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体温还是有点凉,但我想应该是你是鬼的原因吧。看来你真的没有骗我,靠吃东西来替代本能么……”
“你真的不像只鬼呢,清彦君。”
“切,都说了我是人,只是虚了点。肾虚懂不懂?男人的痛。”
“满嘴胡话。”
蝴蝶忍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新挂上了那副完美的笑容。
“既然这么有精神跟我顶嘴,看来恢复得不错。那么,作为‘房客’,是不是该配合一下房东的小小要求呢?”
“啥要求?先说好,卖艺不卖身啊!”
清彦双手抱胸,一脸警惕。
“放心,没人要你的身。”
蝴蝶忍走到门外,等再次出现时,手中抱着一叠厚厚的纸,轻轻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