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苍也跟着强装镇定,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和辩解:“是啊,林怀远,不过是一篮野菜罢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这些野菜,大多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入口,就算能吃,也补充不了多少营养,根本比不上干粮。你以为,靠这一篮野菜,就能反驳我们的指责,就能证明你不是累赘吗?太天真了!”
他们虽然心里惊讶,甚至有些慌乱,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依旧想靠着贬低野菜,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指责林怀远是累赘。
林怀远看着他们强装镇定、不肯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平静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登不上台面,不如我们试试?我可以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尝尝,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又苦又涩,是不是不能吃。若是我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都爱吃,那就说明,我不是累赘,我能为族群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若是我做不成,那我就承认自己是累赘,承认自己浪费粮食,任凭你们处置,如何?”
林老夫人和林苍,听到林怀远的话,瞬间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敢提出这样的提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若是答应,他们害怕林怀远真的能把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会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若是不答应,他们又会显得很心虚,显得他们是害怕了,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附和道:“好!好!我们相信小家主,小家主一定能把野菜做成美食!”“是啊,小家主聪慧过人,一定有办法,我们都想尝尝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就答应小家主吧,若是小家主真的能把野菜做成美食,那就说明,小家主不是累赘,你们就不要再冤枉他了!”
在族人们的附和声中,林老夫人和林苍,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林怀远的提议。林老夫人脸色阴沉,语气刻薄地说道:“好!我就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三岁孩童,能把这些破野菜,做成什么美食!若是做不成,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赶出族群,让你自生自灭!”
林苍也跟着语气强硬地说道:“没错!老夫也答应你!若是你做不成美食,那就说明,你之前说的都是谎言,你就是个累赘,就是在浪费粮食,到时候,老夫就按照宗族规矩,治你的罪,绝不姑息!若是你做成了,老夫就暂时不再追究你的过错,但你也要记住,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以后,你要尊敬长辈,不能再目中无人!”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好,一言为定。请大家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让大家尝尝。”
说完,他提着竹篮,走到营地的篝火旁,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将竹篮放在石头上,然后开始处理野菜。他的动作很熟练,先是将野菜放在清水里,仔细清洗干净,去掉杂质和老根,然后将野菜切成小段,放在一旁备用。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很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有条不紊,丝毫没有因为年纪小而显得慌乱。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蹲下身,温柔地说道:“怀远,爹来帮你吧,你年纪小,做这些事情,太辛苦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爹,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做,我要亲自证明,我不是累赘,我能为族群做事情。”
林玄看着孩子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和心疼,他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站在林怀远身边,守护着他,偶尔在他需要的时候,伸手帮一把,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怀远熟练地处理野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他们没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然能做这些事情,而且做得如此熟练,看来,他们之前真的错了,林怀远根本不是累赘,而是一个聪慧、能干、有担当的孩子,是林家的福气。
林老夫人和林苍,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怀远熟练地处理野菜,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会处理野菜,而且做得如此熟练,看来,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就会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了。
林老夫人咬了咬牙,语气刻薄地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哼,装模作样!一个三岁孩童,能懂什么做菜?我看他就是在瞎折腾,等会儿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又苦又涩,根本不能吃,到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苍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甘和辩解:“是啊,他不过是个三岁孩童,就算会处理野菜,也不会做菜,做出来的东西,肯定难以下咽。我们就等着看他出丑,等着看他承认自己是累赘!”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来越慌,他们看着林怀远认真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心里越发明白,自己这次,恐怕又要被林怀远打脸了,恐怕又要颜面尽失了。
林怀远处理完野菜,就开始准备做菜。他让老管家拿来一口铁锅,放在篝火上,又拿来一点点油——这是族人们节省下来的,原本是用来应急的,林怀远特意让老管家拿来,用来炒野菜。他又让老管家拿来一点点盐和葱花,这些都是族群里仅剩的调料,虽然不多,却足够用来调味了。
篝火渐渐旺了起来,铁锅慢慢变热,林怀远小心翼翼地将油倒进铁锅里,油热之后,他又将葱花放进锅里,翻炒了几下,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营地。族人们纷纷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仅仅是葱花爆香,就这么香,看来,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肯定不会差。
林老夫人和林苍,闻到这股香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慌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会做菜,而且仅仅是爆葱花,就这么香,看来,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到时候,他们就真的颜面尽失了。
葱花爆香之后,林怀远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野菜放进铁锅里,用小小的铲子,慢慢翻炒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翻炒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每一片野菜都均匀地沾上油和葱花的香味。随着翻炒,野菜的香味越来越浓,和葱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独特的香气,飘得越来越远,让在场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太香了!没想到,这些野菜,竟然能炒出这么香的味道!”“是啊,这香味,比我们平时吃的干粮香多了,我都忍不住想吃了!”“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能找到野菜,还能把野菜炒得这么香,真是太能干了!”“看来,我们之前真的错了,小家主根本不是累赘,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族人们的议论声,满是赞美和敬佩,之前那些认为林怀远是累赘的族人,此刻也彻底改变了看法,看向林怀远的眼神,满是愧疚和敬佩。
林老夫人和林苍,站在不远处,闻到这浓郁的香味,再也无法强装镇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孩童,竟然能把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野菜,炒得这么香,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也让他们之前的指责,变得格外可笑,格外刺耳。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不甘心自己之前的指责,竟然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更不甘心,林怀远这个她一直厌恶、一直视为累赘的孩子,竟然如此聪慧、如此能干,竟然能得到族人们的敬佩和认可。
林苍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戾气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他上午被林怀远打脸,颜面尽失,本想借着林老夫人的事情,找回一点颜面,没想到,竟然再次被林怀远打脸,而且这次,比上午还要难堪——他不仅没能指责到林怀远,反而被林怀远用一篮野菜、一顿美食,狠狠打了脸,让他在所有族人面前,再次颜面尽失。
林怀远翻炒了一会儿,见野菜已经变得翠绿,熟透了,就小心翼翼地撒上一点点盐,又翻炒了几下,确保盐均匀地分布在每一片野菜上,然后,他关掉篝火,将炒好的野菜,盛进一个干净的陶盆里。
瞬间,浓郁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飘满了整个营地,在场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围了过来,看着陶盆里翠绿的野菜,闻着浓郁的香味,纷纷露出了渴望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尝一口。
林怀远端着陶盆,没有先给族人们尝,而是转身,一步步朝着林老夫人和林苍走去。他的步伐很坚定,小小的脸上,没有丝毫骄傲,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眼神平静地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不是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登不上台面吗?现在,我已经把这些野菜做成美食了,你们尝尝,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又苦又涩,是不是不能吃,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累赘,是不是在浪费粮食。”
说完,他将陶盆递到林老夫人和林苍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品尝,等着看他们的尴尬和难堪,等着看他们再也没有理由指责自己。
林老夫人和林苍,看着递到面前的陶盆,看着里面翠绿的野菜,闻着浓郁的香味,脸色变得格外难堪,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甘,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想拒绝品尝,可族人们都在看着,若是拒绝,就会显得他们心虚,显得他们害怕了,显得他们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若是品尝,他们又害怕野菜真的很好吃,到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再也没有颜面在族人们面前立足。
周围的族人们,见状,纷纷起哄道:“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快尝尝啊,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这么香,肯定很好吃!”“是啊,你们不是说这些野菜又苦又涩,不能吃吗?快尝尝,看看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老夫人,老族长,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们答应过小家主,若是他做成了美食,就不再追究他的过错,就承认他不是累赘!”
在族人们的起哄声中,林老夫人和林苍,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各自拿起一小撮野菜,放进嘴里。他们原本以为,这些野菜就算被炒过,也会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可当野菜放进嘴里的那一刻,他们彻底愣住了——野菜的清香,混合着葱花和油的香味,还有淡淡的盐味,口感脆嫩,一点也不苦,也不涩,反而非常好吃,比他们平时吃的干粮,还要美味。
他们下意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野菜,竟然能这么好吃,竟然能被一个三岁孩童,做成如此美味的食物。
周围的族人们,看到他们的神色,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敬佩:“怎么样?老夫人,老族长,小家主做的野菜美食,好吃吧?是不是和你们说的不一样,一点也不苦,也不涩?”“是啊,这么好吃的野菜美食,怎么可能是破野菜?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能把野菜做成这么美味的食物!”“老夫人,老族长,现在,你们该承认了吧,小家主不是累赘,他能为族群找到食物,能为族群节省粮食,他是我们林家的功臣!”
林老夫人和林苍,咀嚼着嘴里的野菜,脸上的神色,从惊讶,变成了尴尬,再变成了难堪,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了,而且这次,打得如此彻底,如此难堪——他们之前指责林怀远是累赘,指责他浪费粮食,指责他胡言乱语,可现在,林怀远用一篮野菜、一顿美食,狠狠反驳了他们所有的指责,让他们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林老夫人猛地将嘴里的野菜吐了出来,脸色铁青,语气刻薄地说道:“哼,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好吃,又淡又涩,难以下咽!林怀远,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用一些调料,掩盖了野菜的苦味,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不是累赘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苍也跟着猛地将嘴里的野菜吐了出来,脸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是啊,林怀远,你别以为,用一些调料,把野菜炒得香一点,就能蒙混过关!这些野菜,本质上还是破野菜,根本登不上台面,也补充不了多少营养,根本比不上我们的干粮!你还是个累赘,还是在浪费粮食,你之前说的话,都是谎言!”
他们虽然心里觉得野菜很好吃,却依旧不肯低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依旧想靠着狡辩,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指责林怀远是累赘。他们死要面子,宁愿硬着头皮狡辩,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三岁孩童打脸了,不愿意承认,自己之前的指责,是错误的。
林怀远看着他们狡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语气平静却犀利地说道:“祖母,老族长,你们说这些野菜又淡又涩,难以下咽,可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咀嚼的时候,神色很惊讶,而且,你们也吃了不少,若是真的难以下咽,你们为什么还要吃那么多?你们不过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不肯承认自己被打脸了,不肯承认我不是累赘,才故意这么说,才故意狡辩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犀利,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大声说道:“各位族人,刚才,老夫人和老族长,都尝了我做的野菜美食,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们吃得很认真,神色也很惊讶,显然,这些野菜美食,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又淡又涩,难以下咽。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不肯承认,他们之前指责我是累赘、是在浪费粮食,是错误的;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死要面子,想靠着狡辩,来维护自己的颜面,来继续摆长辈的架子。”
“我今天,之所以要挖野菜,要做野菜美食,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累赘,不是在浪费粮食,更是为了告诉大家,在这乱世里,我们要学会变通,要学会寻找身边的食物,要懂得节省粮食,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响彻整个营地,“我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为族群着想,为族人们着想,我能找到野菜,能为族群节省粮食,能为族群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是累赘,也从来没有浪费过粮食!”
“而祖母和老族长,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不仅不为族群着想,不为族人们着想,反而一味地指责我,一味地偏袒林墨,一味地摆长辈的架子,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你们只会享受族人们的供养,只会站在这里指责别人,却没有为族群做任何实事,你们才是真正的累赘,才是真正在浪费族群的粮食!”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犀利无比,瞬间戳穿了林老夫人和林苍的狡辩,也说出了族人们的心声。在场的族人们,纷纷鼓起掌来,语气里满是赞美和敬佩:“小家主说得对!说得太好了!”“是啊,小家主说得对,老夫人和老族长,确实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才是真正的累赘!”“小家主聪慧、勇敢、有担当,能为族群着想,能为族群找到食物,他才是我们林家的功臣,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支持小家主,好好跟着公子和小家主,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族人们的掌声和赞美声,响彻整个营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老夫人和林苍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他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反驳,却被林怀远说得哑口无言,找不到任何理由;他们想发作,却碍于族人们的目光,碍于林怀远的有理有据,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任由族人们指责,任由自己颜面尽失。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对着林怀远,大声呵斥道:“你……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如此顶撞我,竟敢如此污蔑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说着,她举起拐杖,就要朝着林怀远打过去。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林怀远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林老夫人,语气严厉地说道:“娘!你住手!怀远没有错,他说得对,你不能打他!你若是再敢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老夫人看着林玄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坚定的态度,举起的拐杖,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知道,林玄是真的生气了,若是她真的打了怀远,林玄肯定不会放过她,而且,族人们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她只会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
林苍也上前一步,拉住了林老夫人,语气冰冷地说道:“老夫人,住手!不要再闹了!你现在闹得越凶,就越难堪,就越没有颜面!”他虽然心里也很生气,也很不甘,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若是再闹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颜面尽失,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林玄更加坚定地护着林怀远,到时候,他们只会得不偿失。
林老夫人被林苍拉住,看着林玄冰冷的眼神,看着族人们不满的目光,看着林怀**静而嘲讽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哭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不甘,因为难堪,因为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孩童,一次次打脸,因为自己竟然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林苍看着林老夫人哭闹的模样,脸色更加难看,眼底满是戾气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林怀远,你虽然做成了野菜美食,却也不能目中无人,不能顶撞长辈,不能污蔑长辈!以后,你若是再敢如此,老夫就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玄儿,你护着怀远,老夫不反对,但你也不能纵容他,不能让他无视长辈,无视宗族规矩!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向外张扬,否则,就是丢尽林家的颜面!”
说完,他拉着哭闹的林老夫人,转身就走,脚步匆匆,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嚣张,只剩下难堪和不甘。他们身后的几名长老,也纷纷跟了上去,神色尴尬,不敢抬头看族人们的目光——他们也觉得,今日,老族长和老夫人,确实太过难堪,确实是被林怀远狠狠打了脸。
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狼狈离去的背影,族人们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太好了!终于把他们怼走了!他们也有今天,真是太解气了!”“是啊,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一次次打脸老族长和老夫人,让他们再也不敢嚣张,再也不敢冤枉小家主了!”“小家主聪慧、勇敢、有担当,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小家主,好好跟着公子,好好守护林家,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林老夫人和林苍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嚣张的笑容。这就是小打脸的爽感——林老夫人骂他是累赘,指责他浪费粮食,老族长帮腔,维护林老夫人的面子,摆出长辈的架子,试图让他低头认错,可他没有硬刚,而是用行动反击,挖来野菜,做成美味的食物,用事实证明,自己不是累赘,不是在浪费粮食,反而能为族群做贡献,最终,让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在所有族人面前,颜面尽失,哑口无言,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