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玉明明在笑,可是却莫名让人觉得心慌。
譬如那被质问的女医咬住嘴唇,不知是否因为羞愧而低垂下了头。
只不过她再抬头时,脸上却没有半分愧疚或者是不好意思。
大理寺卿一拍公堂木,呵道:“肃静!”
他这话音才落,楚香玉就直接无视一旁的衙役,直接走了进去:“包伯伯,您不记得我了吗?”
大理寺卿原本正想叫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女子给赶出去,但是在听到楚香玉这句话之后,原本的话忽然堵在了喉咙里面。
“你是……”
包大人在脑海之中仔细扫荡了一圈眼前人是谁,最终才想起来个模糊的人影:“平阳王的幺女?”
瞧见对方笑吟吟地点头,大理寺卿只觉得脑袋更大了,一个长乐侯,一个昭明将军还不够,现在还要掺和进来一个平阳王府?
“难道包伯伯也觉得这件事就这该么草率结案吗?”
楚香玉明面上是在问包大人,可是这周围还有不少人投过来的目光。
最终,还是没有当堂叛下他们二人和离,只不过安芙可以不用再回侯府。
庄雨眠是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带着枕书回到平阳王府的,还没有走到平阳王府,眼前的路忽然就被人给堵住了。
堵路的人是楚香玉。
楚香玉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弯成月牙的模样,只不过庄雨眠心中却觉得格外的诡异,她后退几步,这才抬眸看向楚香玉。
瞧见庄雨眠面无表情的模样,楚香玉顿时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长嫂这般看我作甚?香玉可是找了你找了一天呢。”
一听完楚香玉这句话,庄雨眠脸上的表情更加怪异起来:“你找我?”
庄雨眠嫁进王府的那段时间,楚香玉已经决定要去外面学香,所以她与楚香玉真正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她还记得楚香玉当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她说,她问庄雨眠,如果她去参加比赛能得第几。
庄雨眠当时几乎是丝毫没有犹豫地说了一句魁首。
现如今,倒还真是应验了。
“当然是和嫂嫂分享我得了魁首的好消息啊,哎,我问母妃嫂嫂在何处,母妃说嫂嫂在毗卢寺抄写佛经,可是我怎么瞧见嫂嫂在大理寺……”
楚香玉边说边围着庄雨眠绕了一圈,她的语调轻快,也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今楚香玉出现在自己回王府的必经之路上,好像就是为了专门等着自己一样。
似乎是看出来了庄雨眠眼神里面的戒备,楚香玉主动开口解释说道:“嫂嫂放心,我与嫂嫂说这件事情倒不是为了威胁嫂嫂,只是母妃听说我得了魁首很是高兴,说要给我办接风宴,我希望嫂嫂能帮我主持宴席。”
“哦对了,我也希望每道菜食都是嫂嫂亲手做的。”
说完这番话之后,楚香玉眼中满是期待地又问了一句:“不知道可不可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哪还有庄雨眠拒绝的道理。
见庄雨眠点头同意,楚香玉这才高兴地走到庄雨眠身侧挽住庄雨眠的胳膊,拉着她进了王府。
王府里面的人见到这一幕差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啧,兄长今日怎么没去找伯府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