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长公主德才兼备,勘定地下城,安境靖民,功在社稷,兹特准地下城自设规制,划其地为长公主汤沐邑,世领其治。
并册长公主为侧相,位列中枢,参朝议政,以崇殊宠,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待到天刚微亮。
皇城门口已聚集各位大臣马车,他们被旨意惊的无一不是惊涛骇浪、心怀鬼胎。
这会因早朝聚齐皇门口,各自相拥一派议论纷纷。
“这长公主可是女儿身,参朝议政成何体统!”
“谁说不是,长公主身份再尊贵也盖不过以往荒唐行事,再者参朝议事怎可不顾老祖宗规矩,女子如何能做官!”
“老夫听闻圣旨也是一夜未眠啊,这陛下怎的如此糊涂,这让老夫百年后如何敢见先帝啊!”
“不行,今日长公主要真来上朝,鄙人定要以死进谏!”
“快别说了,长公主来了……”
一辆悠哉驶来的纯黑鎏金镶嵌珍珠玛瑙的马车稳稳停在皇城之下。
江白熹在沈尘的牵扶下走出马车,视线慵懒的扫过底下朝廷大大小小官员,周遭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众人先前的壮志凌云纷纷消散殆尽,齐齐弓身大礼相拜。
“臣等见过长公主殿下!”
“都平身吧。”江白熹正色道。
她一身左相暗红袍与自身威严相称,好似压的人快无法喘息。
“你今日就在门口等我。”江白熹指了指发神的沈尘,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是。”
沈尘不明她为何今日带自己出来,但眼下除了先顺从等待时机外他已没有选择。
江白熹满意的笑笑,随即先诸位大臣一步进入紫禁城大门。
“你不是说要死谏吗?怎么见到长公主就怂了。”
“你还说夜不能寐呢,看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怕不是一夜都在女人的肚皮上。”
江白熹身后的低声纷争不断,她却充耳不闻,因今日上殿定然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得养精蓄锐。
大殿之上。
众人结伴交谈,却没有一人敢先去与江白熹攀谈,似是有顾忌又像是暗暗排挤。
江白熹微微依靠在盘龙柱上,目光扫视全场,最后留在了镇国将军季惊时身上。
她尤记这位铁面无私的大圣人对自己及其不满,只要他班师回朝就会以军功谏言让小玄送自己去寺庙终身礼佛清净身心,而这无疑成了小玄最讨厌他的一点,甚至时常被他激的发狂疾,当朝对他举过剑。
可这季惊时也确实对小玄忠心不二,毕竟他能在城破国亡时带领三千季家亲卫突围出沈尘和苏言知带领的十万大军。
若非自己被抓住成了束缚小玄的软肋,他定然能助小玄东山再起,可惜,那时他厮杀出重围后看见的只有国君受辱的尸体,于是当场与国共殉。
“不知季将军凯旋,本宫欠你一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