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侧夫人回来会不会气的把房顶拆了!”
端着吃食或打扫的奴婢们嬉笑议论着,江白熹敏锐捕捉到“清月”二字,看来林清月才提前到了一天便已收买了人心,混的人模狗样了。
江白熹一言不发的来到记名处写上自己的名字。
“那个贱蹄子在哪里?”
一道傲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
江白熹回身看去,女人气质艳丽的小脸在此刻显得十分狰狞。
“还不快把那贱人给本夫人抓出来!”
侧夫人情绪愈加激动,周围也愈加混乱起来。
就在这时,城主府大门走进一位被多人围拥的男人,看上去气质不凡,男人的身侧还跟着一名清冷的女子,正是林清月。
侧夫人见状上去就阴阳怪气:“趁老娘不在玩的挺花啊!”
林清月佯装无辜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城主您知道的,清月并无想插足您与姐姐之间的感情。”
“本夫人同城主说话呢,你在那装什么?!”wo
侧夫人实在忍无可忍,抡圆了手臂“啪”的一巴掌打的林清月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你这泼妇,说话就说话打人做甚!”
城主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蹲下身小心扶起林清月,又对侧夫人没好气道:“清月姑娘与我是旧相识,还曾在我快要饿死时接济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哪能容许你这样对待!”
侧夫人了解情况后顿时没了底气。
林清月看准时机,眼中含泪,却颇为善解人意:“清月在外界本就身份低微,主子一个不顺心就打骂已是家常便饭,清月不怪姐姐,也羡慕姐姐能拥有城主这般优秀的夫君。”
她说完轻嘶一声,似在强忍疼痛,看上去好不惹人怜爱。
侧夫人火气消了一半,可她觉得男女有别,何况林清月对城主的态度和话语总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城主见状斩钉截铁道:“给清月道歉!”
侧夫人瞪大双眼:“让我道歉?凭什么!”
城主胸膛剧烈起伏,不由分说的给了侧夫人一巴掌:“现在好了,扯平了。”
侧夫人一个弱女子哪里受得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力度,登时口中好几颗牙齿牵着血丝飞溅落地。
林清月嘴角闪过一丝快意,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城主,您别这样对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误会了我意图勾引您。”
城主原本有些后悔动手,可在听见她的话后又狠下心来:“名声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是何等重要,这贱妇却是想闹得满城皆知不可,若再不将谣言扼杀摇篮,清月你还有何颜面见人,你就是太过善良了!”
林清月抿了抿唇,“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教训这贱妇不关你的事!”城主怕她有心里负担,当即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地上的侧夫人捂着脸,失魂落魄的不断重复着:“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城主心虚的瞥开眼:“还不快把侧夫人带下去!”
江白熹没想到这林清月身负这么多救命之恩,心中冷笑连连,待看够了热闹,她抢先一步上前扶起侧夫人回房。
林清月全身心都放在了讨好城主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扶着侧夫人离开的人是江白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