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林院。
江白熹轻挑起侧夫人的下巴,轻柔地为她擦拭血污。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为他付出了一切,他没理由这么对我……”
侧夫人双目无神,泪水划过脸颊滴滴砸落地上,口中还在止不住的呢喃。
突然间她抓住江白熹的手腕,带着些许慌乱:“今日是我做错了对不对?我误会了别人甚至还动手,却是不肯道歉。”
江白熹半蹲下身与其平视,认真道:“林清月这个人的出现让夫人觉得不舒服了不是吗?”
侧夫人眼睛一亮,一股脑说道:“对……有人告诉我她与城主举止暧昧,城中和府内的人都在说城主喜欢她,所以我一回来就无法遏止情绪,这才…….才惹了城主不快……”
她顿了顿,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都怪我太敏感了……”
江白熹见她自己快把自己哄好了,忍不住嗤之以鼻:“夫人,城主身边还有不少近身侍奉的丫鬟,你可会误会她们想勾引城主?”
侧夫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江白熹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毕竟现在的情况对她十分不利,林清月在这里如鱼得水,可她在这里反倒是失去了优势,现在她必须把侧夫人拉到同一个阵营,否则林清月保不齐会对她痛下杀手。
再者她从壁画中了解到这位侧夫人的母家是建造地下城的开创者,由此可见现在的城主不过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侧夫人哽咽起来:“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江白熹见状抓住她的双肩:“夫人,城主不是第一次背叛你对吗?”
“你是因为无法以女子之躯服众称主,所以才咽下种种苦楚,只能依附于城主对吗?”
眼见侧夫人愣怔当场,她知道同为女人的自己猜对了。
一个妻子对丈夫失去了所有信任,却又无法改变现状,除了以发疯发癫般声嘶力竭的控诉指责外再无其它发泄之处。
对于侍候的丫鬟们来说的确是让人生厌。
可可恨的不该是受害者,应当是那个把人逼疯却又冷静旁观的加害者。
此刻,侧夫人抱住江白熹痛哭流涕,似要把多年苦楚通通发泄般,她则是轻轻拍着侧夫人的背,不断安抚着。
过了好半晌,侧夫人才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抽噎着:“你是谁?本夫人在城主府内似乎从未见过你。”
她微笑着回应:“我是江白熹,上天派来帮助你的人。”
侧夫人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尽显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擦了擦眼泪:“骗人……”
江白熹此刻在侧夫人心中是不同的,她看到了侧夫人的狼狈,读懂了侧夫人的心。
“夫人,让我为你解决你的痛苦吧。”
侧夫人被她大言不惭的话逗乐了:“你这丫头年纪不大,一张小嘴倒像是抹了蜜似的。”
江白熹不语,只是正色看着侧夫人。
侧夫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下去,原本她以为江白熹只是个想巴结她的小丫鬟,可她注意到了江白熹那一口整齐美观的牙、细腻光滑的皮肤、些许脏乱却质感十足的青丝,这绝不是一个平常人家能养出的姑娘。
侧夫人理智回笼,踉跄起身,与她拉开距离:“不对,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接近本夫人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