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纪总有请。”
她没停,刚走了没几步却被晏清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
无视江揽月的捶打挣扎,晏清抱起她就往外走。
“带你去见纪总。”
拉开车门,晏清把她丢了进去,江揽月跌坐在后座,怒视着前面开车的晏清。
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衣角。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走进别墅,晏清在前面领着路,他打开书房的门,示意江揽月进去。
纪凌川背对着站在落地窗前。
屋内没有开灯,他逆月光站着,轮廓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银边。
江揽月站在门口,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纪总,您找我什么事?”
他转过身看着她。
落地窗外的月光皎洁,把纪凌川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他就站在那片月光里,半边脸被照亮,半边脸埋在阴影里。
过了不知多久,纪凌川终于开口。
“做我的女人。”
如此直白,没有任何铺垫。
江揽月神色一滞。
“纪总,”她有些意外地说,“你这是……包养我?”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说:“不是包养。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江揽月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到纪凌川身后那一轮弯月,月光清泠泠落在纪凌川的肩头,也映得他眼底的势在必得越发清晰。
她定了定神,压下翻涌的情绪,扯出几分疏离的笑意:“纪总,我想我承担不起你的这份‘抬爱’。你想要找女人,有的是人心甘情愿扑过来,何必找我。”
话音刚落,纪凌川往前跨了一步,皮鞋碾过地毯的轻响,让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她的额角,雪松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漫过来,瞬间把她拉回包厢里那阵带着掠夺感的窒息里。
江揽月偏开头想要躲开,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他掌心的伤口还没处理,温热的血沾到她手腕的皮肤上,烫得她猛地一颤。
“钱,资源,人脉,”纪凌川的声音低哑,“只要你点头,做我的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揽月凝视着他,竭力抑制内心的亢奋,那感觉就像是目睹猎物即将自投罗网时的激动。
但是,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挣不开,索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纪总,我受不起。”
纪凌川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江揽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松开了手,只是依旧挡在她面前,没让她走。
“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他说,“你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路走?”
江揽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纪凌川会把威胁说得这么直接,她咬着下唇,问道:“你非要我做你的女人?”
“是。”
纪凌川答得毫不犹豫,他指尖碰了碰她红肿的嘴唇,那里是他刚才留下的印记,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江揽月看着他眼底的偏执,突然笑了,她抬着手,手按住他手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
“你看你,受伤了都不处理,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你要怎么爱我?”
纪凌川愣在原地,紧绷的肩膀微微颤抖,他看着江揽月的脸,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和眼前的人重叠。
【“你受伤了,就不要乱动了,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股莫名的狂喜在他的胸腔翻涌着,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像,太像了!
江揽月微微侧过脑袋,避开纪凌川直白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她直视着他,不卑不亢,“比起一个能给我金钱地位的男人,我更想要一个爱我的男人。”
“爱?”纪凌川发出一声轻笑,“爱能当饭吃?”
“就算没有爱,也应该有尊重,”她说,“至少,让我觉得你是认真的。”
纪凌川的眼神暗了下来,带着一点冷意:“你不怕我报复你?”
“怕。”她转过身,拉开门,门外传来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纪凌川失神地伫立在原地。
“凌哥,要我把她带回来吗?”晏清问。
“不用,”纪凌川眸色一沉,“打电话给她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