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瞪了他一眼。
“听见了。夸你一句就飘。”
几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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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窗外风还是很大，呼呼地响。屋里暖洋洋的，茶香淡淡的。那本相册还摊在茶几上，翻到那张全家福。
“姐，”沈清音忽然开口，“你说，妈要是还在，现在会是什么样？”
林晚想了想。
“会在老宅里，和爸一起。”她说，“种花，做饭，等我们回去。”
沈清音点了点头。
“周明妈现在就是这样。”
林晚看着她。
“你婆婆对你好吗？”
沈清音笑了。
“好。天天做好吃的，让我多吃点。周明说我胖了，她就骂他。”
林晚也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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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林晚准备回去。
沈清音送到门口。
“姐，下周还来吗？”
林晚想了想。
“来。到时候带爸一起。”
沈清音眼睛一亮。
“真的？”
林晚点了点头。
“真的。”
沈清音笑了。
“好。我让周明多做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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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下楼的时候，江临川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上了车，把相册放在后座。
“看完了？”他问。
林晚摇了摇头。
“没看完。下周带爸一起来看。”
江临川点了点头。
“好。”
车子发动，驶入午后的街道。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晚靠着车窗，看着那些风景从眼前掠过。
“江临川。”
“嗯？”
“你说，以后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像我爸那样，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翻老照片？”
他想了想。
“不会。”他说。
林晚看着他。
“为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因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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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天快黑了。
林晚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月季。风停了，那些花在暮色里静静地立着，虽然落了许多花瓣，但还有些开着的。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其中一朵。花瓣凉凉的，但还软着。
手机响了。是沈清音的消息：
「姐，今天谢谢你。」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复：「谢什么？」
几秒后：
「谢谢你带那些照片来。」
林晚想了想。
她回复：「妈的照片，你也该看。」
沈清音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
「姐，我爱你。」
林晚看着那三个字，眼眶微微发酸。
她回复：「我也爱你。」
放下手机，她站起身，看着那些月季。
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凉意。
但她心里暖暖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