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婷婷会突然改变态度，慕容洛不由得一愣。
“你……你说什么？”他怀疑地看向她。这些天下来他无数次听到的都是他和叶晴在一起会给她带来多少困难。爷爷会对她做出什么事。这一切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支持的声音……
“我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就……”说到这，赵婷婷顿了下。仿佛还有些挣扎，深吸了口气才道：“就别想那么多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
确认了她刚刚说得话，慕容洛心跳竟是莫名地漏了一拍。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这是他一直很想听到的支持话语，但是真的听到了，又让他不得不正视种种可能存在的问题，“可是……”他舔了舔下唇，“爷爷他……”
“那你就好好保护她。”赵婷婷说得理所当然。眼神看向远方某个点。也许这就是当初她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格外期待，却一直没有看到的气魄吧。
如果，慕容安当时能用最直接的方式和老爷子理论，或许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或许他和她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