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唇，嗓音低沉，“难道不是因为，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哥哥？”
闻言，慕小离身躯狠狠的一震。
目光中带着意外的光芒，显然没有想到凌谦墨会突然这样说。
哥哥。
他的意思是指，连城就是她多次无意间提到过的哥哥。
凌谦墨将她的反应都尽收眼底，眸光更是沉了几分。
“慕小离，告诉我，他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哥哥？你日思夜想，就连睡梦中惊醒都会无意识的喊出的那个哥哥！？”
慕小离表情怔怔的看着凌谦墨。
他的话让她有些失神，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中只有两个模糊的影子。
慕小离微微敛眸，声音低低哑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恩，我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哥哥到底长什么样。
那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已经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根本连长相都全部模糊了。
只是。
在那次连城救她而出车祸的时候，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十几年前发生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很熟悉。
却又不能确定。
“呵……”凌谦墨忽然冷笑出声，再没继续追问。
“我会帮他，但只有一次。从局子里捞出来，其他的事，就让他自行处理。”
“他真的被拘留了？”慕小离有些吃惊，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传闻而已。
“所以，你现在还那么笃定，他没有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