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自由，离婚了，他就全都拥有了。
可是秦楚暮却狠狠地咬了咬牙，抬眸，倔强地看着秦牧飞，“我说我不想离婚，我就是不想离婚。”
“凭什么？”
秦牧飞狠狠地敲了敲自己手里面的拐杖。
拐杖敲在地板上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秦楚暮咬牙，“凭我是苏念的老公，凭我现在觉得我的生活很幸福！”
他瞪着秦牧飞，说出来的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原谅他，在听到秦牧飞这么认真地说出要他们离婚的时候，有些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虽然曾经他和苏念说过，不想要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虽然他曾经说过不想娶苏念。
可是现在……
他们已经是一个家，已经是一个整体。
忽然要让他们分开，他不希望，也办不到。
他说不清是为什么。
总之，一想到苏念会和他分开，会投入卓青然或者更陌生更恶心的人的怀里面，他就整个人都要发疯！
秦牧飞咬牙，“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你还有脸说你过得很幸福？”
“你问过念儿，她觉得幸福么？”
秦牧飞的话说完，直接转眸看着苏念，“念儿，你告诉他，你现在过得幸福不幸福！”
苏念的脸色微微地有些难看。
一来，她不想忤逆秦牧飞的意思。
二来，她又不想按照秦牧飞的意思，和秦楚暮离婚。
咬了咬唇，半晌，她有些局促地开口，“我觉得我现在过得……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