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战掀页的动作一顿，语气里染上一抹嘲笑：“你这个问答本身就存在逻辑错误，一开始的设定就是政治婚姻没爱情，只有普通女孩是真爱？你把那些从小接受良好教育，良好家教的女孩置于何地？她们天生就没有给予男人婚姻和爱情的能力？我们的父母也是联姻，他们的婚姻是悲剧吗？按照你的设定，你要将父母的婚姻置于何地？”
“我既然会用婚姻巩固江山，将来娶回来的妻子，自然会对她的一生负责到底，给予她宠爱和一世无忧，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这和我用婚姻巩固江山有何冲突？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悲剧？”
童璐：“……”感觉自己被打了一巴掌，而且打得还很响，并且无力反驳。
“事实上，男女双方的家庭越相近，他们的价值观、生活习惯甚至对事物的看法才会越接近，生活中的共同语言才会越多，婚后的矛盾才会越少。这才是为什么讲究门当户对的原因，是为了两个人的婚姻更稳定。反倒是你说的情况，两个人成长环境诧异太大，价值观迥异，即便一时荷尔蒙高涨，以后也要面临这种差异带来的各种矛盾。二选一，你会选哪一种？”
童璐：“……”哑口无言。
殷战将手中的公文丢在旁边，眼眸微抬，端起咖啡，盯着她出神良久。
“知道你和冷夜谨之间为什么会产生感情吗？”
童璐想了想：“……彼此欣赏，喜欢对方。”
“为什么彼此欣赏，喜欢对方？”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