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一部作品所带来的一系列衍生利益。
没有一个好的开端，又如何能得到更多？
乔宁自己就是学传媒的，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
可是，她还是觉得很意外，柴西扬怎么会想着跟她合作呢？
她总感觉他现在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
换做是以前，他死都不会跟她合作的。
乔宁盯着他，还是不解：“为什么？仅仅只是因为利益？”
柴西扬眸色幽深，“那你以为还有什么？”
“可是你说过，一辈子都不想看到我的！”
柴西扬好笑出来，“所以呢？”
乔宁皱眉，“所以你就该一辈子不看到我，恨死我啊。又怎么会想着跟我合作，给我翻身的机会……”
柴西扬忽然握住她的肩膀，乔宁愣了愣。
他微微低头，黑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轻声的问：“乔宁啊，你的世界是不是除了黑，就是白？”
“……”什么意思？
柴西扬邪肆勾唇，“可是这个世界并不是黑白色。是灰色，知道吗？”
乔宁：“……”
“要不要跟我合作，你自己考虑。当然，你可以找别人跟你合作，比如海小棠。可你确定她是在跟你合作，而不是只是为了帮助你？”
“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该得到多少就得到多少，而不是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