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宁，考试成绩：戊。”
“呜呜呜……”和刚才一样，有个少年听到成绩就哭起来了。
王奎宁的家长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带着他离开。
“黄金生，考试成绩：戊。”
“陈旭，考试成绩：己。”
“赵平平，考试成绩：庚。”
……
书院的先生连续公布了好几个人的成绩，结果都在戊、己、庚、辛这四个等次里的。
原先刚开始公布成绩的时候，大家还会议论议论。
比如：
“他们家孩子挺聪明的，怎么考了这么个成绩呢？”
“连他们家孩子都考了这成绩，那其他人能考出啥样来的？”
再后来就变成了：
“都考这么差啊，看来是题目太刁钻了，今天会不会没人能被录取的？”
“这到底考的是什么题目啊，真的是连秀才来考都考不上的？看来宁德书院真的很难考。”
“这可怎么办才好的？我们家孩子不算是非常有天赋的，要是真的这么难，谁都考不上，那我们家孩子也没机会了啊。”
……
原先被公布成绩的那些，考不过，还会呜呜呜哭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