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不会水！救……咳咳……救……”这是个年轻男子地声音，一开始还喊着要人救命的，后来渐渐喊不出声，只听到扑腾水的声音。
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人也在尖叫。
“救命啊！我相公不会水！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儿子啊！救命啊！”
“爹，救救我爹啊！爹您千万不要出事啊！”
“谁会水啊？谁会水啊？！”
……
岸边传来很多人惊慌失措的声音，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
沈映月和梁寒初看过去，瞧见冰冷地。飘着浮冰的河水上有个人在拼命地扑腾，他的脑袋一下子下一下子上的，岸边已经有人在哭了。
“月娘，你等我一下，我去救他。”
“嗯。”沈映月也站起来跟梁寒初一块儿去。
她上辈子是军医，但凡有医德的医生都会敬畏和尊重生命，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自己跟前死地。
“让开一下。”梁寒初把自己身上的氅衣脱下来推开人群，沈映月跟在他后头帮他拿好衣服。
那水里的男人已经沉入了水面以下，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