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敖剑眉轻扬，望着秦沐染不语，似有让他说下去的意思。
秦沐染拧着秀眉，从祁敖眼中读懂了，他现在允许她“畅所欲言、大胆放肆”，她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嘴中缓缓开口。
“先生，祁先生，放过我吧。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您要什么女人没有，没必要在我身上花费精力。”第一次心平气和，“要样貌，我不是最漂亮的那个，要才学，我不是最夺目的那个，您配得上更好的。”
“你怎么知道没必要。”祁敖俊脸肃然，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他随口不经意间的反应，让秦沐染愣住了。
“先生又再说笑了，先生会在乎一个女人？难道对我有感情了吗？”须臾，秦沐染回过神，自嘲一笑。
从始至终，她都是他取乐的对象不是吗？打发无聊的事情。
她没有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等待他冷嘲热讽她自作多情，可事实却是，他笑了。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祁敖唇角轻勾起，笑声张狂随意。
富有磁性的声音，尾音打着旋，在妖娆的月夜下，由不得人不多想。
祁敖意味不明的目光直落秦沐染眼底，震得她久久说不出话。
夜幕中，银月下，他们身侧的地面投下两人的影子，斜斜的，向一点交集。
秦沐染的手不由背在手中，十根指头交缠，她侧转过身子，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天空，两手渐渐放松，垂在身体两侧。
戏弄她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乐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