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他朝着莫华裴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一手握成拳头，想要直接打在莫华裴身上。
莫华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也没有反抗，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等着司徒擎宇打他。
“是我对不起灵灵，你打我吧，你打我我这心里也好受一点。”莫华裴闭着眼睛呢喃着，他想要赎罪，不管司徒擎宇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还手的。
司徒灵灵的惨死……真的是他心中的结，过不去的坎，他真的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对不起司徒灵灵。
哪怕让他把命陪给司徒灵灵，他也乐意。
“混蛋，你害得灵灵如此……我真是想打死你。”司徒擎宇咬牙切齿，双眸充着血，整个人像是发狂的狮子一般。
“司徒擎宇，不要……”
当他的拳头准备了落在莫华裴身上时，耳边突然就传来了这样一句。
那声音……是司徒灵灵的，还是风扶摇的，司徒擎宇有些分辨不清楚。
他只知道，在那道声音传入他脑海的时候，司徒擎宇怔住了。
他只是一手拽着莫华裴的衣襟，拳头高高举着。
司徒擎宇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些，自己曾经对着风扶摇做过的那些荒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