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承认，是怨我，对吗？”
他太肯定，犀利的视线像是要把她完全看透，以至于夏情欢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像反驳也没什么用——这男人太聪明。
白皙纤细的手指抬起来，顺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脸上只是转瞬即逝的僵硬，旋即她就幽幽的笑开，眉梢眼角都慢慢舒缓开来，不再是刚才冷淡紧绷的模样。
旖旎笑意中更透着一股子绵长的嘲弄与更深层的冷淡。
“是啊，怨你。”
她缓缓的开口，瞥见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哪怕他早已断定，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的时候，心口还是蔓延出丝丝酸楚疼痛的麻痹感。
“既然知道我怨你，为什么还非要把我困在这皇宫里？”
“欢儿，对不起。”
“像现在这样做一对怨偶，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好，往后再也不会了。”
两人的谈话根本不在一个点上，她只求他放过，而他却从始至终都是在道歉。
或者，也是在间接拒绝接她的要求。
他不会放她走的。
尽管这念头在心里早已成型，但夏情欢还是缓缓眯起眼，“你放我出宫，我们一笔勾销。”
自此不言爱恨，她也不会再对他有什么怨气。
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人，毕竟当初的选择是她自己做的，怪不得任何人。
所以如今的后果也由她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