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鹅肝酱配红酒味道会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顾颜总觉得聂蓉这话里，有点讽刺她的意思。
“我不会喝酒，就喜欢喝橙汁。”她笑着说道，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唐煜修点了份七分熟的牛排，一杯拿铁。
顾颜忍不住小声嘟囔，“大晚上还喝咖啡，就不怕睡不着。”
唐煜修睨她一眼，“有什么话大声说。”
顾颜轻微吓了一跳，转头瞪他一眼又迅速收回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唐煜修轻哼一声。
聂蓉在对面不自在地看着他们，迅速点好餐。
是一份六分熟的牛排，和一杯卡布奇诺。
顾颜心想，有钱人都喜欢晚饭喝咖啡，影响晚上睡眠质量吗？
搞不懂。
菜很快上来，顾颜专心沉默地吃着自己的晚饭。
聂蓉时不时会和唐煜修聊几句，唐煜修淡淡回应。
顾颜吃完自己的一份后，就捧着橙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唐煜修放下刀叉，优雅地抿了口咖啡，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瞥了眼顾颜，“吃饱了没有？”
“饱了。”顾颜迅速点头。
他应了声，转眸看向对面的聂蓉，“聂小姐想必还要一会儿，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就不奉陪，这顿算我请聂小姐的。”
唐煜修说完，优雅地起身，微微低头表示歉意，然后睨向顾颜，“走了。”
聂蓉根本没来得及说话，唐煜修便离开座位，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