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瑾西不知道，镜头里每一张都有她的存在。
……………………
是夜。
姚思一到的时候，慕远正对着电脑整理照片，打算将比较好的明天发给瑾西。
见到她，慕远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姚思一径自从酒柜里倒了杯酒，啜了一口也不答话。
慕远又看她一眼，“干嘛？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不是你的性格。”
姚思一终于开了口，神情间掩不住落寞，“如果是你，我和傅染你会选谁？”
愣了一瞬后，慕远嗤笑，“被发神经。”
“我说真的！到底傅染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整个心里都是她，只有她！这么多年了，如果那女人对他有那么一点心思，如今他们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不是吗？”姚思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
嗓音也不由得提高，“他是傻瓜吗？那女人要挖他的心，要他去死啊！他居然还爱！你知道吗？我真恨她，恨她对他那么差，却还是拽着他的心。有时候真想直接和她同归于尽，至少齐夜白还会记得我这个人！”
“你发什么疯！”慕远将她手里的酒杯扯掉搁到一旁，警告她，“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如果你敢碰傅染，就是一根手指，夜白都会杀了你！”
姚思一没忍住，一下子就哭了。
“我是疯了！爱他爱得疯了！可是为什么他却连正眼都不看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傅染了？慕远，你说！”
“因为夜白爱她！这一点你就比不上！”慕远毫不客气的说着残忍的话，想要将她唤醒。
“思一，你为了夜白可以作/践自己，同样的，夜白为了傅染也可以作践自己。你说的没错，傅染有什么好？我也想问问他，他到底是看上傅染哪一点，可是，他说得出来吗？爱是没有理由的，即使傅染再折磨他，他也觉得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