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蓝翎让江子秋离开，还是江子秋对蓝翎说了什么后才选择离开？
手边的电话已经被挂断，向晴晴眼睛直直看着电脑屏幕，心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向以辰看穿了向晴晴诧异的神情，手指按下一个按键，接通总裁办公室的四部监控器瞬间弹出，江子秋的声音也随之盈入耳膜。
“江子秋？！蓝翎？！”向晴晴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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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皮椅上，蓝翎的手指间握着金笔，毫不犹豫在文件上签下大名。
龙飞凤舞的笔迹力透纸背，合上夹页，递给江子秋，“拿去吧。”
江子秋站在蓝翎面前，而彼此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她神色有些恍惚，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眼，上面已经签好了蓝翎的名字，也盖上蓝翎的印章。
江子秋仿佛是在叹息，看着文件上那简单的两个字，无奈又感慨，“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说的很好，不爱江山爱美人，可向晴晴又算什么美人呢……她，值得你为了她这样做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她是我妻子，我爱她。”蓝翎放下金笔，紫眸深处坚定冷漠。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你爱她哪里。”
江子秋合上文件夹，扯着僵硬的唇角，“她只是个身份地位连普通人也比不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可你偏偏对她这么执着。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也是这样，我自问比向晴晴好上了千倍万倍，翎，给我一个答案，告诉我我输在什么地方？”
办公室窗外的阳光盈然普照了一室，蓝翎优雅的交叠上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