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可能生气了，或许是看到李雪珠在，但他并没有拿雪珠来刺激她的意思。
可是她最后的话，真的像在他的心口上插了把刀。
“……陆小曼五年前就死了……”
谁都不知道，他一直都走不出那个阴影，哪怕她这会儿站在他面前活蹦乱跳。
也总是让他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怕这只是个梦，怕她再一次消失。
他都不敢拥她太紧，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一直有不真实感。
他看到她一直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动一下，直到夜幕降临，她才转身离去。
而他手里拿着她削好的吃过一口的苹果，被他咬剩下了半个，手指冻在冰凉的夜里，和那苹果一起冷却，直至僵硬。
他转身进入病房内，将手里的苹果扔入垃圾筒，按了床头铃。
一会儿，便有羞涩的小护士奔进来：“叶先生？有事吗？”
“你有手机么？”
他站在病房中央，微扭过头望着她，哪怕是侧面，也让人觉得丰神俊郎。
“手手机？”
小护士显然很惊讶，但还是踌躇着掏出。
“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他忽然间露出微笑，如桃花般灿烂，一下子煞到了小女生的眼。
“当然……可以……”
小女生羞涩得将手机递上前，脸上一片红晕，说话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