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睿，你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好吗？”
我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摇头。
第二天，老师又叫我去，桌上换了一盘子蛋糕。
“子睿，老师最喜欢你了，告诉老师，你爸爸和妈妈是不是经常分开住？”
我很郑重的点点头。
第三天，老师再次喊我过去。
“子睿，你喜欢老师吗？”
我一边把蛋糕装进口袋，一边点头。
第四天，依旧。
“子睿，你爸爸最讨厌什么？”
“睡觉。”
第五在，照常。
“子睿，你爸爸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像她一样。”我指着桌上的报纸上的老女人，爸爸前几天痛批过这女人的穿着，说像老不休。
第六天，依然如此。
只是桌上空空如也。
老师换了一身漂亮的长裙。
“子睿，今天要叫你爸爸过来知道吗？
老师把电话交给我。
我甜甜一笑：“老师，我有手机。”
然后跑到一边，假装按了号码：“爸爸，老师请你过来参加年会。”
不一会，我转过身：“爸爸说要给妈妈去选手饰，不能过来。”
我无法形容老师当时的表情，总之很恐怖。
后来，爸爸还是过来了，是老师亲自打给他的。
结果第二天，老师又把我叫到办公室。
“子睿，你爸爸，昨天回去，有没有说什么？”
我看看空空如也的桌面，一字一句道：“爸爸说，要好好听奶奶的话，不要惹奶奶生气，还说老师您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教出，真是不容易，要小睿一定要听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