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出声，他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鬓角，却不敢用力，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碎掉，再也回不来了。
就是因为失去过一个孩子，所以才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再次承受那种痛苦？
洛菀……洛菀……
你怎么这么傻……
迷蒙中，洛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温柔的大掌仿佛带了魔力，让她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清冷的男子，也曾如此爱惜她。
缓缓睁开双眼，刻在骨子里的容颜映入眼帘，温柔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淡化了一些棱角。
“凌天宸……”
望进那双来不及收敛痛意的眸子，她笑了笑，嗓音还有些喑哑。
他是凌天宸，那个说出“我是恶魔，为你所有”的男人。
她终于，不再认错了。
吃力地抓住他的大手，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极了一只小猫。
“对不起。”她说。
“什么？”
“让你担心，对不起。”
又闭着眼在大掌上蹭了几下，意识消散的那刻，她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恐惧。
还有刚刚，他眼里的痛惜，她都看到了。
她想，她有点明白了。
“鬼才担心你！”
凌天宸反应过来，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竟难得有些呆呆的样子。
洛菀捕捉到他的神情，心里不禁惊奇，堂堂凌天宸，竟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噗——”
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