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离顾斐然又近了一些。
想让她看看。
顾斐然没有低头，目光一直看着不远处的位置。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北冥说道。
顾斐然回头看了北冥一眼，眼睛里全是犀利的目光，像是刀片一般，倘若是眼神能杀人，这会儿北冥肯定已经受伤了。
“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不是吗？”顾斐然说道。
北冥摇摇头。
看着顾斐然，眼睛里都是真诚：“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
“从最开始接近你，我便没有带着好意，所以我至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心思。”
顾斐然皱着眉头。
这会儿在回想他们最开始认识到后面经历过的事情。
再看着北冥时。
有些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好像自从重生之后，她的戒备心就少了很多，总是愿意娶相信别人，结果到最后进的是圈套里。
顾斐然这会儿也不想与北冥再说什么。
只是转过头，看着别处。
北冥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斐然：“你很讨厌我？”
..........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求我放你离开这里？”北冥的语气有些漂浮，目光深邃，让人看不出他这些话的意思。
顾斐然依然没有看他。
只是清冷的说道：“求人不是我顾斐然的作风，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