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顾老太君低估了她。
或者是说，顾老太君压根还没有看懂顾斐然的内心。
不过，这正是顾斐然想要看到的样子，倒也没有掩饰的说道：“老太君在这凤鸣城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与事应该都看得透彻了。斐然即便是想要欢喜太子殿下，但是斐然能吗？”
说完认真的看着顾老太君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闪烁。
顾老太君先是一愣。
随而笑了笑，的确是自己多虑了，顾斐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来的清醒透彻。很好，有这样的目光，日后在这凤鸣城，定然不会吃了亏去。
反倒是她没有清楚的想到这一层。
现在的顾斐然依靠着奕王殿下，她的十里红妆都摆放在奕王府。
不管奕王殿下是怎样看待顾斐然的，奕王殿下手里都握着顾斐然大部分的命运。天家的皇子，岂能容忍一个女人利用过他之后，还能大方的拱手让人。即便那个人是太子殿下。
凤玄奕那个人暴戾任性。
倘若是他认真的要追究，太子殿下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与奕王殿下黑了脸。
那时顾斐然的处境，便会是最危险的。
她脸上的胎记便注定了，她日后定然是要比怜砂与宛如她们坎坷的。太子殿下不会因着她的貌倾心，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她守着奕王殿下，才是最稳妥的招。
而顾宛如。
这次的事情，也算是她拉拢了顾宛如，到底是留着人情的。
尽管看起来顾斐然的确是吃了亏，将那么好的东西拱手让人，但依着现在来看，顾斐然倒是真的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