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壁上想。
他怎么可以对她说，你为什么要回来？
他是真的想让她死吗……
陆夜白难免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悔恨。
悲伤只是暂时的，时间能冲淡一切。倘若陆晴川真的走了，生活还是要过下去。
然而对摩惜儿来说，陆晴川的存在，并不仅仅是如此。
他早该明白的，他怎么可以把这些事情全怪在她身上。
陆夜白有些烦躁的把烟头丢在地上，想起摩惜儿用空洞的表情看着他说她不应该回来，心底便有些发慌。
屋内哭声渐渐停了下来，陆夜白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屋内看了过去。
摩惜儿趴在画架上，脸埋在手臂上，头发披散在身后，是一个沉默而悲伤的姿态。
他心底紧缩了一下，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叫她，蓦地，他闻到了一丝诡异的味道，陆夜白浑身一震，从门口冲了进去。
越靠近摩惜儿，那味道就越明显，当他站在摩惜儿的身后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不敢伸手去叫醒她。
陆夜白脸色发白，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推了推摩惜儿的肩膀：“惜儿？”
这么一点力气，也让身体虚虚的靠在画架上的摩惜儿倒了下来。
血腥味蔓延开来。
红色。
满眼的红色，在陆夜白眼底如同炸开的烟花，刺得他满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