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几天来公司了没？”
她也很长时间没见过陆时了，想到他雷厉风行的作风，顾颜随意一问，却没想到谢婷婷因为这句话瞪大了眼睛。
女孩子的眼睛本就水汪汪的，这样盯着顾颜倒是让她很不适应，扯了扯唇问道：“陆总他又怎么了？”
“顾总监，我觉得你应该……”
去看心理医生了。
后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又被谢婷婷及时止住，叹了声说；“你这周见过5次陆总……这还是我看见的。”
意思就是说可能不止五次。
顾颜抬手拢了拢搭在胸前的长发，她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见过陆时了，尤其是谢婷婷这么严肃的表情，让她都怀疑起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可能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少，脑子太久没转，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沉默了几秒以后，顾颜有些苍白的解释，她也没指望着谢婷婷能相信，但是看着她已经开始怀疑的目光时还是问了句：“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这样？”
顾颜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谢婷婷说话还是很注意分寸的，把一句话转了十几个弯说出来：“顾总，你不觉得很久没见过一个人了吗？”
顾颜拿水杯的动作一顿，手僵在半空一瞬，又把杯子放回原处。
她不知道谢婷婷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霍禹辰，或者说是……
谢婷婷见顾颜又开始走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索性也不再拐弯抹角：“黎少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