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蕊越发不解，“小七明明打电话给我说送波波的，他没空怎么没告诉我？还有……一大早地，你怎么会在小七那儿？”
郑文烨两手插到裤袋里，气定神闲，“理头发。”
宋初蕊哧一声笑了出来，“理头发？”她斜睨着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你都多少年没去他那儿了？怎么突然间跑去他那儿理头发？”
郑文烨被噎了一下，索性耍赖道，“你管我。”
宋初蕊眨了眨眼睛，郑文烨在她面前，一向是高大上的风格，什么时候用这种口气说过话来着了。
真叫人不习惯……真让人受不了……她明明听到心砰砰跳起来的声响！有点急，让她有想要捂住胸腔的冲动。
大约是宋初蕊和郑文烨的到来，波波显得特别活泼，看上去，和身边的孩子完全没两样。
连老师也有些感慨，“其实波波很聪明好动，但因为缺乏关爱，因此特别没有安全感，也特别不自信……”
宋初蕊听着有些惭愧。
波波从小由奶奶带大，宋初阳与周睫偶尔回家吃饭，必然拎大包小包，抱着波波宝贝宝贝的又叫又亲，吃完饭照例拍拍屁股走人。
但宋初蕊自觉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一直忙着挣扎于死水一样的生活，对波波的关心其实也十分有限。
郑文烨十分适时地递上去一个精致的小小礼品盒子。
老师不肯收，郑文烨却十分坚持，“就是一点心意，老师若是再拒绝，我们都无地自容了。”
老师是个年轻姑娘，明显不擅长客套，被郑文烨一客气，脸倒红了，便将盒子接了。
等老师离开，宋初蕊才问，“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