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烟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梁鑫彬唇角淡出一抹笑意，“没什么。”
百里烟却觉得他的笑，冰冷无比。
梁鑫彬走进房间里，脱下自己的衣服，那衣服上染满了百合的味道。
跟百里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站在窗前双手攥成了拳头。
百里烟站在楼下，气的上不来气。
他身上的味道，她怎么可能闻不到，还有他手上的伤。
难道，他得知墓地被人砸了之后，他又去了一次？
他还亲自清理了？
气死她了。
她一个活生生人，难道还不如一个死人吗？
从前跟华晋安的时候是，她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却无法取代姐姐。
后来，他爱上苏北，对她心狠手辣。
现在，梁鑫彬也是如此。
对一个死去的女人，念念不忘，却对她视若无睹。
她怎么能不恨？
……
离莫千山做手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几乎是数着手指头在过日子。
苏北大概两三天会来一次，给他带一些自己做的饭菜，陪着他下盘棋。
苏宇来的次数不多，但是，莫千山早已经很知足了。
周六的早上，苏北接到老言的电话。
“大小姐，老爷吵着要出院，我实在是劝不了了，您能来一趟吗？”
“为什么要出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