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的他，是一个人度过那冰冷无情的岁月。如果不是后来遇到那个死老头把他待会天羽宗，估计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被仇恨困扰的猛兽。那渐渐冰冷的血，只会因为复仇而存在！
刘月茹不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也不会让她变成那个样子！
但是司马寍，却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的眼前。她不会安逸的呆在自己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练剑。
再没有人给自己送上热腾腾的饭菜，更没有人会为自己准备好衣物！
他张开自己的手，看着这虽然白净，却早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杀了司马寍！
这双手上，也沾满了司马寍的血液！
痛苦么？莫天问不知道心中此时岁升腾而起的感情，是不是痛苦。
因为从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已经没有感情。心死了的人，不会有感情。而没有心的人，也一样没有感情。
哪怕他知道什么是温馨，什么是冷暖，他也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感情。
只是现在，眼泪不停的想要滴落，这种有些酸涩的感觉，会不会就是心痛的感觉？
莫天问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抬头看向星空，那里正在闪烁的群星，像是一只在关注着他和刘月茹。似乎是在问，“你们怎么了，不舒服么？”
而时不时的闪动，给人一种欲破开这无限的空间距离，来到他们身边安慰他们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