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泽默不作声看着夏芷妍，似乎在和姜尹恒一起，等夏芷妍的反应。
很快，那张精美的小脸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夏芷妍秀眉轻轻一皱。
真是冤家路窄。
“哦。”她瞥开被方曜泽吸去的目光，继而淡淡从唇齿间蹦出三个字，“不认识。”
方曜泽脸一沉，眸一眯，紧抿着薄唇没有反驳。
“哦？是吗？”姜尹恒拖长了语调，看看夏芷妍又看看方曜泽，显然不相信，但从两人平静的表面又看不出丝毫端倪。
夏芷妍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刚想抽身事外，脚步却因一道醇厚好听却低沉的声音顿住。
“夏小姐。”方曜泽薄唇轻启，“你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
夏芷妍一脸警惕，他想干嘛？
方曜泽沉冷的面色不改，倨傲深沉的视线在森森定格在夏芷妍身上，“夏小姐，这两天会有律师来和你谈上次你打碎的水晶相框赔偿事宜，请你电话保持畅通。”
赔偿……水晶相框？
就是那个被她无意中摔碎的，放着霖霖照片的相框吗？
淡淡瞟了眼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夏芷妍，方曜泽抛下话后，就带着一行跟班径直往VIP电梯走去。
方曜泽转身上楼的刹那，暗沉的瞳眸深处浮起一丝阴鸷的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