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穿上这身衣服好看得让别人嫉妒啊！”杜望昔此话一出，两个人顿时觉得十分尴尬，钱若男害羞地低下头，这是杜望昔第一次称赞她，称赞她的美，称赞她惹其他女人嫉妒。可是，她再美，也无非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这件衣服真的很漂亮吧？”钱若男鼻子一酸，使劲闭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五官扭曲在一起。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看死了！我是说裙子漂亮，谁夸你漂亮啊。”
钱若男附和着嘿嘿傻笑，她把脸别向窗外，调整情绪。
“话说回来，今天的表现可真不像你，她们欺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上次打刘志鹏你下手多狠啊，这次怎么怂了？”
“我是怕动作太大，把衣服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理由……
“她们是千金小姐，一个手指头都比我值钱，万一伤着她们了，估计千家小厨都要搭进去，我没那么大的胆量。”
“这是你钱若男说的话吗？你跟我吵架时的理直气壮的嚣张气焰哪去了？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拿千家小厨怎么样。”
钱若男对杜望昔报以感激的微笑，她感到很疲惫，靠在座椅上，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钱若男回到出租屋后，照着大衣柜上的镜子，泪水立刻模糊了双眼，“钱若男，你真的很美！”她把衣服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挂进衣橱里。把鞋底擦拭干净，放上了鞋撑，装进了鞋盒里。她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净化自己的心。
纸袋子上印着金灿灿的“vogue”字样，她告诫自己要远离那种虚无的幸福感，自己沉醉的只是那种满足女人虚荣心的浪漫而已，和杜望昔无关。
收拾好东西后，连午饭还没来及吃，她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