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将已经恢复知觉的腿缩回来，她轻轻抱着膝盖。“妈妈，你说得对……许晋腾，对不起。”
她真是疯了，怎么可能对许晋腾说那样的话？他的黑眼圈、他的疲惫她都看在眼里的啊，为什么一出口就是这么伤人的话呢？
身体痛、心里也痛，她就这样低着头，低低啜泣起来。
“阿姨”，许晋腾看了照照一眼，心疼地说，“照照这样发脾气，就是因为她太自责了，您别再这样说她。”
“唉……”白秋也是叹气，坐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你太让人担心了啊。”
“妈妈……”
白秋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一个号码，“都在那边等着呢，如果你再不醒过来，一大队人马就要奔到花城来了，还不报个平安？”
照照心中又温暖又愧疚，拿着电话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照照？”
“外婆……”照照一听，一时间又是泪眼婆娑。
……
在养病一个星期之后，照照由原来的悲伤自责变成现在的不安现状。
人人都说：女人，是一天的公主，九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