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东西。
莫名的，霍擎天内心升起淡淡的厌烦。
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霍擎天的手背上，轻柔而坚定。
“在想什么？这么烦？”在某种程度上，傅染和霍擎天心意相通，感受到他的心烦，遂开口问道。
不是神话传奇里的那种心意相通，只是傅染和霍擎天相处多年，对他一些细微的表情了解至深。
霍擎天没说话，傅染问向儿子，“楚儿，曲标最近怎么了吗？”
“没怎么啊，一切运营良好。”霍楚项也奇怪的看向父亲，要不是他妈说，他还不知道他爸在心烦呢，不过这一看，还真有点。
小小想起一事，拿纸巾擦干嘴角的汤汁，举手说：“爸，弟，我都忘了，有件事要和你们说。妈，你也听听。”
“说。”霍擎天看见女儿也心烦，为她的将来。
这个傻瓜，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上次爸B来A市，我去见他，听他说了一件事。”一般有霍擎天在的场合，小小都会使用旧称，就是怕混乱。
“他说全球金融危机快要来了，一切扩张都需节制。”
霍楚项笑说：“这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要是等你来说，曲标早就关门大吉了。爸为这件事，还和陆叔视频过，已经达成合作协议了。”
“什么合作协议？”小小好奇问。
“商业机密，不是你该知道的。”霍擎天淡淡挡回小小。
现在，他和陆云铮纵向横向都有深入合作。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想当然。
小小哼哼唧唧的放下筷子，不说就不说，到时她一问爸B，他还不是什么都会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