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讶然抬头仰视，“爸爸……”
内心，淌过一阵莫名的暖流。
“我会帮他，不着痕迹的帮他，不会让他知道你。”霍擎天抚摸女儿的发顶。
“爸爸你最好了，”小小欢呼一声，见身侧傅染张嘴要说什么，她又马上加了一句，“还有妈妈，妈妈也是最好的。”
傅染醉了，她这女儿太狡黠了吧。
那边，静静挥舞着白藕节的小手臂，咿咿呀呀。
小小惊奇，“妈妈，你看，妹妹是不是在赞同我的话？”
傅染疾步走过去，抱起静静，“什么赞同你的话，她这是饿了。”
像在附和妈妈的话，静静一直往妈妈胸口钻。
傅染本想撩起上衣喂奶，但很快动作就顿住。
“小小，你先回房，妈妈这边……”
小小大方道：“妈妈你喂嘛，我就看看，我看看静静怎么吃奶。”
闻言，傅染心头泛起淡淡的酸涩，她从没给小小喂过奶。
听老大说过，因为没吃母奶的缘故，小小幼时身体非常不好，常高烧、咳嗽。
傅染撩起上衣，除去羞赧，反而将身子凑近小小，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妈妈，她吃奶的时候好猛……咦，她怎么不吃了？”小小一咋一呼的，大眼睛瞪的圆圆的。
傅染和霍擎天看在眼里，愧疚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