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却能对一个陌生的小女娃这么温柔，明明是亲生父子，却弄得水火不容。
“哎。”不知不觉中，聂老爷子叹出了声。
聂祀听到了，却只当没有听到，低头看着怀中沉静的小脸。
聂老爷子当然也知道聂祀的性子，但有些事情却还是不得不说：“阿祀，当年的事情你爸是有错，但是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不能原谅他？”
“不能。”聂祀直接道，语气毫无温度。
聂老爷子怔住，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肯定，这么冷酷，可是回过神来，他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最后道：“罢了，你不能原谅我也不勉强，但你要为这个家着想，不要弄得一家不得安宁。”
聂祀没有回话，只是抱着猫猫离开时，脸色明显没有来时的好。
聂管家看着车尾消失在黑夜中，才转身上了书房，聂老爷子正在桌案前练字，看到他上来，似不在意的问道：“走了？”
“走了。”聂管家恭敬地点头。
聂老爷子将毛笔放下，叹着气坐下来，从抽屉中拿出一份咖啡色的纸袋，递给他道：“这份文件，明日交给律师。”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