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寻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葛老头接着说道：“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多单纯活泼的一个小姑娘啊！为了救你性命急得团团转，这才多长时间，就成这般模样了！”
白千寻淡淡地开口道：“人心易变，谁也说不清的。又或许，她一开始便是故意装作一副与人无害的样子。”
葛老头摇摇头道：“虽说她做的有些事情的确为人所不齿，但她对你倒是很喜欢的。”
白千寻停下来，对葛老头说的：“玉山是我的命，她拿我的命来威胁我，这还能叫喜欢吗？”
葛老头仰天长叹：“都是冤孽啊！”
随即，他脸色又凝重起来：“臭小子，你看天空！”
白千寻抬眼淡淡地瞥了一眼道：“怨气越来越密集了！”
葛老头拧眉想了一阵说道：“仔细算起来，现在应该快到午时了吧？”
白千寻点点头，又环顾着四周。
前面行走的队伍都是打着灯笼火把的，街道两旁的引路灯笼也还亮着。沿街的阁楼上，不时有人裹着棉被推开窗户看看天，然后又疑惑地关上窗户。
而早点铺子的大爷则是拿着一盆面粉发愁：“到底啥时候才天亮呢？啥时候和面才合适呢？今儿是怎么了？都醒了这么久了天还没亮，是我老糊涂了？”
一路朝前走去，不少临街的店铺掌柜伙计们都围在门口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