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奕非绕过办公桌，坐到大班椅里，因为任羽风的话而睨了一眼那相片。
“在我家里，类似的相片有很多，不过那都不是装出来的。”
“嘿，陈年往事，那种亲密早就消失无踪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杜奕非唇角向一边勾起。“让我猜猜你要和我谈的事，是和芊芊有关的吗？”
“不愧是‘帝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决策者，聪明！”
“这一点倒没你聪明，芊芊似乎很怕你，看来不是没道理的。”杜奕非说到这里，看任羽风的眼神冰冷。“你是哪时候知道暴露的？”
“芊芊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为了对付我她会想尽所有的办法，所以呢，和她打交道总得多留个心眼儿。”
下午任羽风去了趟图书馆，以为在那里可以找到芊芊，向管理图书馆的佣人打听了才知道她之前在那进而翻了半天的旧杂志。
“狡猾的小狐狸？这听起来想是夸奖的话，也足见你对她的影响有多深，我已经领教过了。”杜奕非努努嘴，“不过，从你利用小雪来到这里的行为上看，并不见得你有多明智。”
杜奕非的嘲讽里透着一股可怕的寒气。
任羽风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害怕杜奕非，准确来说，他们身上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在气势方面没有谁能一下子可以压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