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涵条件反射地去抢，却够不着，动作幅度大，腹部和脊梁一阵拉扯的疼痛，她只能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顾煜。”
顾煜闻声，拿着毛衣链的手一把捏住了她嫩滑的脸蛋，他的嘴角是若有若无的讥嘲：“和秦家二公子，一起罚了一次站，胆子也变大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把它还给我。”顾雅涵极力要掰开捏在脸颊上的大掌，还想着拿下紧挨着脸冰凉的毛衣链。
他疑虑地反问：“还给你？你什么都是我给的，主导权自然也是我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回收过。”她第一次愤愤地看着他。
顾煜另一只手点了点她蹙着的细眉，摇头：“这个表情对着我，可不好，收起你的棱角和此时此刻全身的刺。”
“一根毛衣链而已，在你身上我破例了那么多，回收这个东西，不过是所有例外中的一种罢了。”他要抚平她的眉心，顾雅涵却在他的手指之下，蹙眉更厉害。
终于，他松开了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车窗降下，顾雅涵只听他说了一句：“反正，你不喜欢，要拿着它去做交易，不如扔了它。”
“不要。”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手已经伸出了车窗外，接着，他收回手，没有了任何东西。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鼻子一酸，却忍住眼泪没有掉出来，她不要在他面前哭泣，不要柔弱。
顾雅涵第一反应是去掰开车门扶手，她要下车，不要在车上看顾煜的脸色，因为反差太大，从小到大，顾煜又何尝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处理方式对待她，好比常常待在天堂一下坠入地狱的差距，让她一时不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