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战谦的笑，带着嗜血的光。
吞噬她的心，刺痛她的眼睛。
“生孩子，还是接受这段没有爱，只有暴力的婚姻，你选。季家有季家的规定，你既然是季家的媳妇，你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他低头，对上时水楼的目光。
季战谦，你明明告诉自己无数次，不管时水楼说得有多难听，你都只管对她好就是。
可是，三言两语，他的怒意醋意，还是会被她挑起。
一句她幻想她和司沐，你就大发雷霆，你就暴走。
终究，时水楼在他心里，还是无可取代的。
就这样，一场新的战争，又开始了。
“……”时水楼双目空洞，她要离婚，代价就是为季战谦生下继承人。
“你没想错，继承人必须是男孩，要知道，我和你离婚了，我不能再娶。季家不能断后，所以只能是男孩。”他的眼中，有抹诧异。
她在难过？
时水楼在难过什么，她狠心把他的爱弃之如敝屐，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玩弄他，她怎么会难过，铁石心肠的她，怎么会难过。
一句话，让时水楼哑口无言，如果她第一个生的是女孩，那她就要继续生，如果第二个还是女孩。
“我要是一辈子都生不出男孩，结果会怎样，我就一直留在季家，当母猪了？”她问。
“没错，直到生下男孩为止。”季战谦心里，对自己鄙夷，他居然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时水楼留下。
可是，除此之外，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