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凡如此想丝毫不奇怪，毕竟，殷千礼的微积分真心好，他根本不需要接受别人的纸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告诉别人怎么写，但是，殷千礼似乎也不是这样热心的人啊。
不光何梦凡这么想，光头老师也是这么想的，他虽然没看清全过程，但是，他最聪明的学生，怎么可能作弊。
更何况，这些纸条上的字……完全不是殷千礼的STYLE啊！他记得，他的学生的字，永远都是工整而且力度颇大的。
思考了一下，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光头老师咳了一声，慢悠悠的将视线转移到学生们身上。
“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啊，这么简单的题目，还敢作弊！”作弊就算了，还敢把纸条扔到他头上，活得不耐烦了！
张三旁边的那人一听，瞬间就起身：“老师，其实我也是不想的，只是，殷同学啊，真是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那人不说这话还好，一听到这话，光头老师就冷哼了一声。
这个举动，在那人看来，分明是老师要对殷千礼发火的前兆啊！
仿佛是收到了鼓励，他说的更带劲了，甚至连理由什么的全部编好了。
“虽然你百般恳求我，但是，我现在也知道，这对你是没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