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地，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太过急切的回答，她抬眸看向了樊森，看见了他略带着失落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些歉疚，有些难过。
“阿森，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你……”
因为你对我的感情，我注定无法付出，是这样的吗？郝宝贝想着，可是，这些话，怎么也无法说得出口。此时，樊森走了过来，牵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说道：“无论我对你做了什么，从我选择去做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都没有想过，需要你回报什么。如果真的要快说点什么的话，那么就是谢谢你。”
“谢谢我？”郝宝贝蹙眉。
樊森笑了笑，点点头。
对啊，谢谢她。让他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那么多年那么多个****夜夜……
“这几年，你给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丫头，这就够了。”他微笑着，伸出手，一如往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郝宝贝怔住，在原地。美好的回忆吗？可是，她依稀记得，当时，她是个小疯子的时候，可没少给他招惹烂摊子啊！
“樊森，你真傻……比我还傻。”她笑着。
低头，却是眼眶微微地湿润。
有些男人的好，你可能是费尽一辈子都无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