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温暖。”
“温暖？”
李哥重复了一句，眸里的惊艳被恐惧替代。像赶着过街老鼠般推了推温暖，“出去。”
南妈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安抚，“李哥，这是怎么了？温暖可是我们这里的花魁，我可是把最好的留给您了！”
“南妈，给我换一个！”李哥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南妈见此，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好，那您稍微坐一会儿。”
外调的小妹们还没有赶到夜色，南妈只好领着温暖到缺小妹的包厢去。但每次一提到温暖的名字，看上她的人，便立即换上了另一个态度，都纷纷赶着她们出去。
“温暖，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温暖摇摇头。
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在听见她名字后都避之不及。
那晚，温暖一个人坐在空荡的休息室，直到凌晨十二点才离去。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明晚肯定会有人点她的，只是一晚没有赚到钱，没什么的。
事实往往比预料更残酷，第二晚，第三晚……半个多月，没有一个人点她。
失魂落魄的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