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帝看到放在一旁的药，便问道，“这药怎么不喝？”
“太烫，放着凉凉。”这也是琴妃刚才的说辞，她从头至尾也没打算好，再好的补药，她也不想喝，那种苦涩的东西，实在不想入口。
明熹帝伸手碰了碰，“温度刚好，再放着就该冷了。”
凤无不由皱眉，却顺从的拿起了药碗，直接对着碗，一口气喝了。
这般豪迈的喝法，明熹帝讶异了一下。
“喝了药，就睡一会儿吧。”明熹帝的语气说不上多温柔，却也不似开始那般冷硬。
“父皇就要走了吗？”凤无略显急切。
明熹帝点头，“你睡吧，朕以后再来看你。”
“什么时候？”明熹帝话音刚落，凤无便问出口。
显然明熹帝只是随口一说，就像过两日，总是反反复复的两日过去，做不了数。
凤无灼灼期盼的目光，把明熹帝被住了，他今日也不过是心血来潮来看看，至于下次，哪能说得准？
“等你好些吧。”明熹帝依旧没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就如今日他来看凤无的来意，模糊不清。
直至明熹帝离开，凤无都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