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丹一向听奉承话听习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于是倨傲之态更甚。
“凤九殇，丹药系在学院里好几百年了，人才济济，自成一家，识相的话，你最好收摊子，关门大吉，何况，你刚才也承认了，你要毁灭罪证！”
凤九殇掠了一眼厉禾，淡然地笑笑，“丹药系在云栖学院已经好几百年了，好悠久啊，嗯，与圣女长老绯雪一样悠久，不过，绯雪那女人已经沦落为禁脔了……”
凌濯听得面色微变，就冷声喝道：“凤九殇，你已经承认要毁灭罪证了，不要再东拉西扯地浪费时间了，将坊市关了，本导师就不再追究了。”
“哈，凌濯导师，你心急了不是，凤姑娘我哪里承认毁灭罪证了，大家也听到了，我刚才不过夸奖司丹聪明而已，嗯，聪明反被聪明误！”
凤九殇如是说，激起了围观者强烈的兴致，啊，凤九殇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貌似猫戏老鼠一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于是，大家都不想离去了，看得兴致勃勃，津津有味，一定要看到分出输赢的大结局。
“凤九殇，你不要再狡辩了，厉禾服用了你凤翔门的丹药，就昏迷不醒了，你刚才让人喂服他那些药水，不是毁灭罪证吗？”
凌濯步步紧逼。
“你，凭什么说厉禾就是我凤翔门的罪证？”凤九殇语气清淡。
“方焱说过啊，还有，你凤翔门的人也承认厉禾服用元气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