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程晓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犹豫了半天，最终吞吞吐吐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句话，“那个，这件事情吧，有点复杂，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好好聊，嗯，购物广场到了。”
终于到了，如果要不是这个借口，程晓诗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转移话题，司机将车停到指定位置，便跟着程晓诗和杨晓琳下车了，不管她们走到哪里，司机都跟到哪里，杨晓琳实在忍不住了，便转身说道，“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自由空间，不要总是跟着我们啊？”
私人空间？
司机停顿了半天，想起聂阳曜吩咐自己的话，摇头道，“不行啊，少爷吩咐我紧跟保护你们，以免发生什么事。”
杨晓琳指着其他人询问司机，“你看着那些人，再看看我跟晓诗，有发现哪里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吗，程晓诗望了望周围的人，再看了看自己和杨晓琳，实在不知道究竟有哪里不同。
司机同样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杨晓琳的意思，“不知道。”
杨晓琳双手环抱，一本正经回应，“你看他们身后，哪个人后面有只跟屁虫跟着？难道她们都会出事吗？”
被她这么一反问，司机也无话可说，如果她们两个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
程晓诗感觉杨晓琳可能不太喜欢有人跟着，会给她带来束缚感，程晓诗对司机说道，“我想，这里人这么多，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就到车上等我们吧，我们出来后去找你就可以了。”